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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文稿和语境里的“猫”

耿来意 · 2021-05-01 · 来源:乌有之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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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主席的文稿里常常会出现动物的名字,他喜欢用特定的动物来表达某种思想,讲述某个道理,寄托某种情感,不但让他的文字通俗易懂,而且增强了说服力和感染力,即便文字的篇幅很长,也不会感到阅读上的困倦。

  猫便是其中的一种。

  《猫相乳》

  毛主席文稿里出现“猫”的频率并不多,较早的是他在湖南省立第四师范学校求学时作的《讲堂录》里,他记录了杨昌济老师的修身课和国文老师袁仲谦国文课的授课内容,在“国文集”里记录了《猫相乳》,《猫相乳说》是《韩昌黎全集》里的一篇文章,韩愈讲了一个故事,“司徒北平王家,猫有生子同日者,其一母死焉。有二子饮于死母,其鸣甚哀。其一方乳其子,若闻之,起而听之,走而救之。衔其一置于其栖,又往如之,反而乳之,若其子然。”韩愈认为猫只是一种牲畜,并不懂得什么仁义,它只所以把失去母亲的幼猫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乳之”,是受了北平王品德的感应。虽然是唯心主义,但目的在于劝善,教人立德。毛主席在长沙求学期间,是他人生观、价值观形成的重要时期,他的恩师给予他的教导无疑是起了非常重要的作用的,他的后来的走上救国救民的道路,“无非一念救苍生”,这种济世救人的道德品质与他所受的教育是一脉相承的。

  哪有猫儿不吃油

  在日本帝国主义要变中国为它的殖民地的紧要关头,该怎样对付日本的侵略?

  1935年12月27日,毛主席在陕北瓦窑堡党的活动分子会议上,指出了“反对日本帝国主义的策略”。

  他批评了“左”倾机会主义的关门主义论调,“左”倾机会主义的法宝是关门主义,他们认为:

  “革命的力量是要纯粹又纯粹,革命的道路是要笔直又笔直。圣经上载了的才是对的。民族资产阶级是全部永世反革命了。对于富农,是一步也退让不得。对于黄色工会,只有同它拚命。如果同蔡廷锴握手的话,那必须在握手的瞬间骂他一句反革命。哪有猫儿不吃油,哪有军阀不是反革命?知识分子只有三天的革命性,招收他们是危险的。”

  毛主席用了“哪有猫儿不吃油”这一句俗语,形象地刻画出了“左”倾机会主义教条、刻板、幼稚、千篇一律的脸谱。

  毛主席对“左”倾机会主义关起门来闹革命是十分愤恨的,因为它是差点丧送掉中国革命的祸首。他把“左”倾主义形容为不懂“天下国家道理”的三岁小孩子,是“革命队伍中的幼稚病”,是“孤家寡人的策略”,他痛斥关门主义:

  “关门主义‘为渊驱鱼,为丛驱雀’,把‘千千万万’和‘浩浩荡荡’都赶到敌人那一边去,只博得敌人的喝采。关门主义在实际上是日本帝国主义和汉奸卖国贼的忠顺的奴仆。关门主义的所谓‘纯粹’和‘笔直’,是马克思列宁主义向之掌嘴,而日本帝国主义则向之嘉奖的东西。我们一定不要关门主义,我们要的是制日本帝国主义和汉奸卖国贼的死命的民族革命统一战线。”

  历史证明,毛主席呕心沥血建立起来的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才是克敌制胜的唯一法宝。

  没有猫和老鼠做朋友的事

  在抗日战争一周年前夕,在速胜论和亡国论气氛弥漫的形势下,毛主席于1938年5月,在延安抗日战争研究会上论述了“持久战”的可行性,在论述如何破坏日本军队在武器、组织性、士气等长处时,他提出了两条路径:一是“耐心地有计划地从政治上、国际宣传上、日本人民运动上多方面地向着这一点进行工作”,二是“军事上的歼灭战”,具体的破坏方法一方面是“政治上的争取。对于日本士兵,不是侮辱其自尊心,而是了解和顺导他们的这种自尊心,从宽待俘虏的方法,引导他们了解日本统治者之反人民的侵略主义。另一方面,则是在他们面前表示中国军队和中国人民不可屈服的精神和英勇顽强的战斗力,这就是给以歼灭战的打击。”

  毛主席指出:

  “在作战上讲,十个月的经验证明歼灭是可能的,平型关、台儿庄等战役就是明证。日本军心已在开始动摇,士兵不了解战争目的,陷于中国军队和中国人民的包围中,冲锋的勇气远弱于中国兵等等,都是有利于我之进行歼灭战的客观的条件,这些条件并将随着战争之持久而日益发展起来。在以歼灭战破坏敌军的气焰这一点上讲,歼灭又是缩短战争过程提早解放日本士兵和日本人民的条件之一。世界上只有猫和猫做朋友的事,没有猫和老鼠做朋友的事。”

  毛主席用猫和老鼠的比喻,是为了反对那些被日本的长处吓破胆的亡国论的“悲观主义者”和不敢打歼灭战的“消极的军事家”的,日本军国主义和普通的日本士兵和日本人民的关系并非铁板一块,他们并非猫和猫的关系,而是猫和鼠的关系,用政治争取的手段和歼灭战的手段,完全可以破坏他们之间的关系,瓦解他们貌似强大的长处。

  在抗日战争时期,一些日本战俘通过政治争取和感化,组织了反战同盟,他们有的加入八路军,有的加入中国共产党,从“帝国军人”变成了反战勇士,为抗日战争的胜利做出了重要的贡献。

  实际上是父子党,是猫鼠党

  1958年7月21日,苏联驻华大使尤金向毛主席转达了赫鲁晓夫和苏共中央主席团关于苏联同中国建立一支共同核潜艇舰队的建议。毛主席对此很警觉,也很生气,气得他一宿没睡,第二天,他同尤金就这个问题进行了非常严肃的谈话,他说:

  “俄国人是上等人,中国人是下等人,毛手毛脚的,所以才产生了合营 的问题。要合营,一切都合营,陆海空军、工业、农业、文化、教育都合营,可不可以?或者把一万多公里长的海岸线都交给你们,我们只搞游击队。你们只搞了一点原子能,就要控制,就要租借权。此外,还有什么理由?”

  毛主席还历数了俄国人看不起中国人的历史,摆老资格,摆架子,神气,他说:

  “去庆祝十月革命四十周年,这是我们共同的事业。当时我说过,什么兄弟党,只不是口头上说说,实际上是父子党,是猫鼠党。”

  毛主席用“猫鼠党”表达了对于苏联控制中国的意图的不满,他说“我们支持苏联, 但错误的东西不支持”,这体现了毛主席在国际关系中追求独立性的坚定思想,他一直主张和坚持“党与党之间、国家与国家之间的平等关系”,反对大国主义。毛主席的这一思想形成了具有中国气派的国际关系准则,那就是中国重返联合国舞台时乔冠华团长在联大上的发言所宣示的:

  “我们反对大国优越于小国,小国依附于大国的帝国主义和殖民主义的理论。我们反对大国欺侮小国、强国欺侮弱国的强权政治和霸权主义。我们主张,任何一个国家的事,要由这个国家的人民自己来管;全世界的事,要由世界各国来管;联合国的事,要由参加联合国的所有国家共同来管,不允许超级大国操纵和垄断。超级大国就是要超人一等,骑在别人头上称王称霸。中国现在不做、将来也永远不做侵略、颠覆、控制、干涉和欺负别人的超级大国。”

  新中国提出的“国家不论大小,应该一律平等,和平共处”的主张,是赢得世界上大多数国家支持的最犀利的武器,是新中国走向世界舞台和获得尊重的名片,中国的主张是不可抗拒的历史潮流,因此改变了世界格局。

  猫鼠关系,一定要破除

  1958年11月23日,毛主席在中共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上谈到破除资产阶级法权问题时说:

  “资产阶级法权只能破除一部分,例如三风五气,等级过分悬殊,老爷态度,猫鼠关系,一定要破除,而且破得越彻底越好。”

  毛主席用“猫鼠关系”来比喻官僚与群众之间存在的不平等关系,表达了自己对这种资产阶级法权的厌恶之情。他始终把人与人之间的平等关系当成头等大事,要彻底改变“猫鼠关系”这一历史恶习,在中国大地建立新的生活法则,实现人与人之间的平等。

  1958年2月28日,他会见苏联驻中国大使尤金,在向他介绍中国的情况时说:

  “在一九五六年下半年和一九五七年上半年这两个半年中,我又没有快乐的日子了。我们现在解决相五关系问题,就是党、政和群众,工厂的领导和职工,合作社的领导和社员之间的相互关系问题。要消灭官僚主义,消除资产阶级作风,要使得大家感到现在是真正地解放了,建立起真正的平等关系。”

  1958年8月21日,毛主席主持召开各协作区主任会议,对于人与人之间的相互关系问题,他说:

  “搞生产关系,不搞相互关系,是不可能的。所有制改变以后,人们的平等关系,不会自然出现的。中国如果不解决人与人的关系,要大跃进是不可能的。在所有制解决以后,资产阶级的法权制度还存在,如等级制度,领导与群众的关系问题。整风以来,资产阶级的法权制度差不多破坏完了,领导干部不靠威风,不靠官架子,而是靠为人民服务、为人民谋福利,靠说服。要考虑取消薪水制,恢复供给制的问题。过去搞军队,没有薪水,没有星期天,没有八小时工作制,上下一致,官兵二致,军民打成一片,成千上万的人调动起来,这种共产主义精神很好。不搞点帮助别人,不搞点共产主义,有什么意思呢?”

  “人们在劳动中的关系,是平等的关系,是打成一片的关系。我们一定要把干部子弟赶到群众中去,不能有近水楼台。”

  1958年12月11日,毛主席会见由国防部部长雷维斯率领的匈牙利军事代表团,当雷维斯说匈牙利军队曾经有上下级关系紧张、下级害怕上级的问题时,毛主席说:

  “这要改变,不要使下级害怕,应当像一个家庭一样。让人家怕是不好的,应当让敌人怕。这是旧社会长期留下来的,一时不容易去掉,要慢慢地把这些东西去掉,人和人应是平等关系。……过去一个时期,我们在这方面有过缺点,今年已开始改进,利用整风的办法,干部参加生产,官长下连队当兵,大大地改进了上下间和军民间的关系。下去可以体会到群众是怎样生活的,只有益而无害。干部也根据其身体情况,每年参加一个月的体力劳动,或当工人,或当农民。根据我们的经验,这种做法是好的,不懂工农业劳动,容易脱离群众。我们不是资本家,我们都是国家工作人员,不能老爷式地工作,应当力求避免官僚主义,应当永远以一个普通劳动者的姿态出现。”

  毛主席把平等关系当做社会主义国家中最基本的生产关系,无论从理论和实践,他都进行了积极和深入的探索,他也因此造就了属于那个时代的最鲜明的时代特征:平等。

  猫哭耗子假慈悲

  1972年1月3日,美国总统国家安全事务副助理黑格率先遣组到达北京,为尼克松总统访问中国作技术安排,并带来尼克松和基辛格的口信。口信中说由于苏联企图继续包围中国,美国对中国的生存能力表示怀疑,准备为中国提供保护,以维护中国的独立及其生存能力。周恩来把《对美方口信的答复》稿交毛主席审阅,这个答复的要点之一是:

  “美方对中国的‘生存能力’表示怀疑,并声称要‘维护’中国的‘独立’和‘生存能力’的说法,令人惊讶。中国认为,任何国家绝不能靠外力维护其独立和生存,否则只能成为别人的保护国或殖民地。社会主义的新中国是在不断抗击外来侵略和压迫的斗争中诞生和成长起来的,并一定会继续存在和发展下去。”

  毛主席对答复表示同意,他说:

  “讲了以后,无非是吹了。他二十二年都没有来,再等一百年嘛!你不顶他一下,他就不舒服。总而言之,无非是吹了。我看啊,过不了几年他还是要来的。”

  对联合公报草案,毛主席也表示要改一下,他说:

  “要动就动一点,把人民要进步改成人民要革命。他们就是怕革命,他们愈怕,我们愈要提。”

  据基辛格在后来的回忆文章中说,毛主席看了黑格的口信后反应非常坚定,他说了这样一段话:

  “围堵中国?我要他们来救我,可能吗?……他们关心我吗?这是猫哭耗子假慈悲!”

  毛主席用“猫哭耗子”来评论美国的口信,一方面体现的是自力更生和独立自主的治国理念和永不屈服的英雄气概,另一方面也体现出他对美国的深刻了解,对于美国这样的霸权国家,是不能心存幻想的,不能被它的表面所迷惑,而应该看到它假慈悲的本来面目。毛主席跟美国打交道的原则,处处都能看这一点,他说即便跟美国关系正常化了,也要坚持反对帝国主义,这就可以理解为什么尼克松访华走下飞机的那一刻,他看到的是“全世界团结起来,打倒帝、修、反”的大幅标语了。

  还是“白猫黑猫”啊

  1975年11月,毛主席在一次讲话中批评复出主持中央常务工作的邓小平:

  “这个人是不抓阶级斗争的,历来不提这个纲。还是‘白猫黑猫’啊,不管是帝国主义还是马克思主义。”

  毛主席所说的白猫黑猫,是有由头的。

  1962年,全国刮起了一股单干风,越往上刮的越猛,他们把实现国家经济好转的愿望寄托在单干上,毛主席硬着头皮顶住了这股风。当时作为中央书记处书记的邓小平便是支持单干的中央领导人之一,多次谈话力赞包产到户。1962年7月2日,中央书记处在北京召开会议,讨论农村包产到户问题。邓小平说:

  “恢复农业,相当多的群众提出分田。陈云同志作了调查,讲了些道理。意见提出是好的……不管是黄猫黑猫,在过渡时期,哪一种方法有利于恢复,就用哪一种方法。我赞成认真研究一下,分田或者包产到户,究竟存在什么问题。你说不好,总要有答复。对于分田到户要认真调查研究一下。群众要求,总有道理,不要一口否定,不要在否定的前提下去搞。过渡时期要多种多样。现在是退的时期,退够才能进。总之,要实事求是,不要千篇一律。这几年就是千篇一律。”

  1962年7月7日,邓小平在接见共青团三届七中全会同志时,再次发表他对包产到户的看法:

  “生产关系以什么为最好?要以能够尽快增加生产、提高人民生活为标准。不管哪种方式,都可以一试。安徽的同志说得好‘黄猫黑猫,逮住老鼠才是好猫。”

  邓小平几次发表这样的讲话,毛主席是知道的,1962年7月20日,毛主席与各中央局第一书记谈话,极其严厉地批评了出现在农村中的分田单干和包产到户现象,批评了赞成支持这种现象和意见的人:

  “你们赞成社会主义,还是赞成资本主义?当然不会主张搞资本主义,但有人搞包产到户。现在有人主张在全国范围内搞包产到户,甚至分田到户。共产党来分田?对农民,要让他自愿,如果有的人非包产到户不可,也不要采取粗暴态度。问题是要分析农民的基本要求是什么,我们如何领导。有人似乎认为我们和农民搞了几十年,现在好象不行了,难道我们就这样脱离群众?有人说恢复农业要8年时间,如果实行包产到户,有4年就够了,你们看怎么样?难道说恢复就那么困难?这些话都是在的人说的,下边的同志说还是有希望的。……目前的经济形势究竟是一片黑暗,还是有点光明?”

  毛主席把集体化和包产到户的单干视作两条不同的道路,他是看的很重的,邓小平讲的“黄猫黑猫”显然在他的脑海里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以至于十年之后他还用白猫黑猫来批评邓小平。

  毛主席对单干风的斗争取得了胜利,中国继续在集体化的道路上向前迈进。

  1963年12月,毛主席在人大政协会议期间,跟李先念、李富春等人说起此事时讲:

  “邓子恢讲,分田单干,给他八年时间,就可以彻底改变中国农村的落后面貌。我才不上他的当呢,结果怎样,我们坚持人民公社的集体化道路,只用了一年多一点的时间,就基本扭转了国民经济的重要困难,哪里用得了八年?如果真给他八年时间,中国早就变成资本主义了。”

  1965年5月,毛主席重上井冈山,湖南省委书记张平化因急事下山的时候,毛主席去送他,他大声跟张平化说了一段话:

  “我为什么把包产到户看得那么严重?中国是个农业大国,农村所有制的基础如果一变,我国以集体经济为服务对象的工业基础就会动摇,工业产品卖给谁嘛。工业公有制有一天也会变。两极分化快得很,帝国主义从存在的第一天起,就对中国这个大市场弱肉强食,今天他们在各个领域更是有优势,内外一夹攻,到时候我们共产党怎么保护老百姓的利益,保护工人、农民的利益?怎么保护和发展自己民族的工商业,加强国防?中国是个大国、穷国,帝国主义会让中国真正富强吗,那别人靠什么耀武扬威,仰人鼻息,我们这个国家就不安稳了。”

  对于1962年的单干风与集体化之争,毛主席也看到了存在于共产党人身上的一个问题:

  “我们有些同志,遇到困难不是向马克思那里找答案,而是向资本主义那里找答案。”

  毛主席逝世以后,单干风重回中国大地,白猫黑猫论一度成为最广泛的流行语,甚至成为中国将社会工作重心转移到经济发展上的一个理论标志,更甚至于登上了美国《时代》周刊,影响到全世界。

  白猫黑猫论为邓小平获得了极大的声誉和成功,他显然也是以此为荣的。他的家里也挂了一幅《双猫图》,画者是被誉为“江南猫王”的著名画家陈莲涛,据说画的上方是几行遒劲的题词:

  “不管白猫黑猫,会捉老鼠就是好猫。”

  怎样看待“白猫黑猫”呢?不可否认,这一“理论”之下是会带来经济的大发展,这一点也是无法否认的,但正如毛主席曾经指出的,资本主义也可以发展经济,但要付出巨大的代价。这个巨大的代价,我们在发展的同时也是在不断品尝了的,我们今天所遇到的重要社会难题,比如贫富的悬殊、信仰的缺失、道德的滑坡、腐败的滋生等等,都与这一“理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这一点同样也是无法否认的。“白猫黑猫”论的实质正如毛主席所批评的那样,“不管是帝国主义还是马克思主义”,它模糊了马克思主义所具有的鲜明的特色,而马克思主义是最讲特色的,它天然就是为普罗大众的,是要社会主义的,是要公有制的,离开了这些初心和纲领,它就不能称其为马克思主义的政党,这种天然特色一旦模糊起来,即便没有走向资本主义的主观愿望,也必然会为修正大开方便之门,造成思想认识上的跑偏,造成道路上的跑偏。

  上世纪80年代初,薄一波曾就“黑猫白猫”这个问题问邓小平怎么看?邓小平回答:“第一,我现在不收回;第二,我是针对当时的情况说的。”邓的回答证明“黑猫白猫”只是针对一个时期的,并非长期有效,也就是说并不是不可撼动的,他只所以不收回,是他认为当时的历史时期还需要“黑猫白猫”而已。这个问题的最终解决方案已交给了后来者,它考验着后来者的长远胆识和历史担当,这一历史任务是一定要去做的,并一定会在共产党的复兴中去完成。实际上,当今天的共产党人喊出了“不忘初心”的口号的时候,就已经是在向“黑猫白猫”说再见了,但这需要时间,需要很长很长的时间。

  毛主席也是有“猫论”的,毛主席的“猫论”体现的是他作为一个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的高尚情操、远大理想和对共产主义的矢志不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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